突然想起了小舅舅。小舅舅比我妈小很多,大概应该有十岁以上吧,跟我妈感情很好,在我妈的几个兄弟姐妹中,与我妈是最亲的一个,也是逢年过节以及平时与我家走动最多的一个。据说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小舅舅抱了,还就要跟他挤一被窝。当然这些我都不记得了,但现在听起来很温暖。我现在还有印象的是以前去姥姥姥爷家作客,有时候去集上看电影,离家有四五公里吧,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有人背,而背得最多的就是小舅舅了。
小舅舅家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现在因为两个儿子都当兵去了,家里也有了很多能结果的脐橙,有了好转。我上中学尤其是大学的时候他们家最是困难,两个孩子要上学,夫妻俩的身体也不太好,主要的收入就是靠做临工和挖竹笋尤其是冬笋等。可就是这样子我每年过年去他家做客都能收到他给的压岁钱,50或100,那时相对于他们的收入来讲,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每次我都想极力推掉,可每次都不得不收下。每次我心里都无比的温暖和感动,并决心以后一定要报答他们,等自己有能力后在他们有需要的时候尽力帮助他们。
而这种感情如果没有经历过是很难理解的,特别是现在的独生子女,更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类似的还有兄弟姐妹情,独生子女长大而成长环境中又没有堂兄表妹就更不能理解了。他们很难把这种亲情和朋友关系甚至是一般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分开。而我是老幺,老六,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得到了无数的来自于姐姐和哥哥们物质和精神的抚养和支持。我长大了,有了能力,也许比他们强了,在他们有困难时我又怎能不尽我力所能及去支持下他们呢?
中午骑车出去瞎逛,在清河边居然发现有一所燕京神学院,里面有一个小教堂。正值中午,格外安静,罕见人影。我潜进教堂,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墙上的巨大十字架,平静地发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发现是没有神像。拿起椅子旁边的赞美诗,翻了翻,共有400首之多,并有100多首是中国教徒所谱写。接着拿起自己带的书看了起来。半小时后外面施工的人来了,不平静起来,只好起身离去。走之前骑车饶了一圈,发现所有的房子都是捐建的,并有铭牌为证。园子里有好几株柿子树,现在的日子,所有的叶子都掉光了,留下满枝红红的柿子,居然没人摘来下肚。园子里还有几尊雕像,其中有一尊是耶稣给门徒洗脚,据记录是一则很有名的典故,说的是世上没有人只得别人服侍而不服侍别人的。
虽然不是教徒,但很喜欢教堂安静、平静的环境,这个地方以后会常来呆待。
今天跟《生活广角》的制片人扛了扛,当然结果可想而知,怎么能扛得过呢?-----录制劳务费就给你砍一半!没办法,谁叫“理亏”都在自己?
1)怎么能相信编导的话呢?编导不代表组织,说话不能算数,一句“编导是新人,不知道操作细节”就能被推翻,而且编导还得接受领导批评,以及代表个人向嘉宾道歉。编导不容易做呀,没有牺牲精神是不可能做到的。
2)怎么能相信口头协议呢?尤其明知到媒体都是最不可靠的?不是以前吃过媒体的亏了吗?看来还真得长一智,天下的那个什么就是一般黑的。
3)怎么就不能象所说的别的嘉宾那样那么“高尚”呢,“从来不谈钱的事,给多少是多少”?“难道你做节目就为了钱吗”?那还能是啥?做公益?好象这也不是一个公益节目,公益机构,明明是卖节目给北京电视台,卖广告时段挣钱的机构,为什么要求嘉宾贴路费和时间做公益?做公益我大可以找公益组织,那才是真的公益。那上节目能出名?《生活广角》是一个明星栏目吗?从她走出了什么或者说培养了什么名人?还想没听说过。
4)怎么能跟一个媒体谈劳务合作,按劳取酬?因为她自信你是有求于她的,所以她完全“垄断”谈话权,无谓尊重别人的劳动。况且还是口头协议,完全可以改嘛。
5)谁叫自己就是一个简单的比较单位产出的而作出选择的普通经济个人呢?7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写很有水平的稿子,无论从收入和专业成长上都比上一期家庭调解(注意非家庭治疗)的节目收益大。
一个不诚信的机构和制片人很难让人相信做出的节目是诚信的,也很难让人相信是诚心帮助市民调解家庭矛盾,很容易落入作秀和哗众取宠以吸引广告挣钱的嫌疑(不过这就是商业事实)。这不正是《生活广角》应该关注的一角吗?这是不是也是为什么《生活广角》一直以来不伦不类毫无起色的主要原因呢?
对了,这是不是跟拖欠农民工工资有异曲同工之秒呀?因为反正都是干完活才给钱,不给你或少给你,你能怎么样?
呵呵,说说我痛快多了!